h七缓步走到齐昊身後,烛火将少年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映在冰冷的青砖地上。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r0u了r0u齐昊那头乌黑的小脑袋,随即喉头微动,溢出一声极轻、极淡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姊,你怎麽叹气了?」齐昊敏锐地回过头,那张稚nEnG的脸庞上挂着不属於这个年纪的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什麽。」h七收敛了眼底的情绪,语气重新变得平稳,「夜深了,这些艰涩的东西看多了伤神,别再看了,快去就寝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,阿姊你也早点休息。」齐昊乖巧地合上案上的古籍,整理好散乱的宣纸,对着h七恭敬地行了个礼,才转身退出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h七站在原地,望着那个瘦小却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,心底泛起一阵细密如针扎的酸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的那个世界,这般年纪的孩子本该在校园里奔跑、在父母怀里撒娇,或是为了作业而苦恼。可身处这南唐王府,齐昊却被规矩、谋略和艰涩的古文生生催熟。在这步步如履薄冰的金陵城,他连呼x1都要带着算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的生活,对他……真的是好的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无力地坐回案边,随手翻开齐昊刚才看过的那本《资治通监》。书页翻动间,一张边角略显毛糙的宣纸「啪嗒」一声掉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h七疑惑地拾起,只见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一行字,笔锋虽显稚nEnG,却字字饱含赤诚:

        「阿姊好久都没笑过了,昊儿希望阿姊开心。昊儿会努力学习,以後换我保护阿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h七苦心经营了一年的冰冷防线崩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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