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诩视线落在她伤口上,目中稍沉。
“别动。”
拿了帕子,他掀开她颈后的纬纱,动作很轻地扫过她伤口旁残存的砂砾和脏污。
纵他已十分注意,伤口被这样刺激着还是晕开热辣的痛楚。
蒋弦知无法控制地轻抖,却越抖越羞。
痛意掺杂在滞后的委屈里,情绪忽而就失控地席卷过来。
任诩听见小姑娘隐忍而轻微的吸气声,停了手。
一时有些无措。
他压住烦躁,皱眉:“又没欺负你。”
小姑娘不理他。
也处理得差不多了,任诩掷掉帕子,摊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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