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老侯爷而言,恐也只是想为任诩草草寻个婚约了事,心底想必对蒋家这般行径多有不齿,自不愿张扬。
其实她也希望如此。
只愿平平淡淡地嫁了,若能安稳在后宅度过一生,自是最好。
但任诩那个人——
蒋弦知手指轻收,杏眸微垂。
现下来看,这位恶名赫赫的侯府次子,也并非豺狼虎豹之辈,若是轻声细语,似乎也勉强同他讲得通道理。
所以,只要她事事依从着,容他花天酒地,他大约也不会为难于她。
她正出神想着,忽然见蒋弦微自不远处走过来。
“我从前也以为姐姐嫁进侯府就是攀上高枝了,”蒋弦微美目扫过那几箱小礼,摇头轻笑,“不想这聘礼竟这般寒酸,就连柳家送给蒋弦安的礼,也比侯府娶姐姐你的要多啊。”
蒋弦知无甚神色,权作没听见。
“妹妹有闲心理我的事,还不如回去好好温习功课,以免被父亲责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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