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想起上一次道起纬纱一事,她借故貌若无盐。
倒也不算骗他。
京中众人,不也都是这般传的?
不过听得这话,想来现下他还没认出自己是谁。
她脊背微松。
索性不再躲,利落地回身行礼:“见过二爷。”
顿了瞬,她温声开口:“絮哥儿的事多亏二爷高抬贵手,愿放过蒋家一回。若不是二爷怜惜,蒋家定在劫难逃。蒋家上下皆不胜感激,奴婢斗胆替主子们先行谢过。不过今日天色已晚……”
“我家姑娘还在马车上候着,还请二爷见谅,就容奴婢先告辞了。”
“嗯。”很淡的一个字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蒋弦知轻福身,而后不再耽搁,欲朝门外走去。
忽然,一句不轻不重的话截住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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