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上闪过的寒光刺得她眼睛发疼,她心中一惊,避让间听得有人呼唤——
“姑娘、姑娘?”
“姑娘?”
……
蒋弦知蓦地睁开眼。
抬眸正对上锦菱关切的视线。
“姑娘真是跪久了,真让我心疼坏了,我就去小厨房拿个蜜羹的功夫,就见姑娘睡着了。只是,”锦菱微蹙眉瞧她,问,“姑娘可是又做噩梦了?”
蒋弦知低眉怔着,身上尚带着冷潮的汗意,一时间没回过神。
“姑娘自上次病愈,就一直心神不宁的,我瞧着总是做噩梦呢,可要找大夫来瞧瞧?”
蒋弦知握了下手,意识渐渐回笼,低声道:“也不算噩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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