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三阿哥倏然收回手,“哦。”
二叔父,应当是索额图。
安宁吸吸鼻子,“三哥哥,那些道理你是怎么知晓的呢?也有旁人在你伤心时抱抱你,说与你听吗?”
他垂下眼睛,“没有。”
“是我自己悟的,若觉得没有道理,你不听便是。”
“我觉着有道理。”安宁直起身,很快露出笑脸,“那你伤心时,也可以来抱抱我,我会安慰你的。”
三阿哥闻言,直直的掀起眼帘盯向她——
他瞧人时,从不知不自在和害臊为何物,看便是看,直白的盯着看,毫不闪躲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安宁将将入宫时与三阿哥不相熟,他不大爱说话,性子冷,面容生得白皙,因而半垂眼睛沉默时,总显得阴沉沉。
她被看得心里毛毛的,“…我们用膳吧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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