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哥平素已经够用功,一旬不过休沐一日,娘娘竟还要敦促,哪个阿哥能吃得消?”
三阿哥默然片刻,“她并非敦促我,是讥讽。”
安宁不解:“啊?”
“太后对我寄予厚望,这在阖宫上下并非什么秘闻。”
三阿哥只说了这么一句,安宁瞬时明了,她有些无措,“那皇贵妃娘娘是坏人么?”
来时路上,她可还曾夸过皇贵妃面相若观音菩萨,方才见到她,又险些看呆了去。
“世上岂有纯粹的好人坏人?”三阿哥问她冷吗。
她说有些,他便将自己的斗篷取下盖在她的肩上,“好亦或者坏,端看对谁而言。若你有厌恶憎恨之人,你对他做了不好的事,也不能凭此事认定你是坏人。”
“那三哥哥是好人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你把你的斗篷给我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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