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隔着佟妃打哀家的脸,真真是好大的胆子。”太后扶着苏麻喇姑的手起身,面色冷凝,“哀家倒要去瞧瞧董鄂氏究竟病到何种境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后宫之事,小孩子轻易不能掺和,就连三阿哥也被太后拘在慈宁宫。

        晚膳用得没滋没味的,踏绿侍候着安宁沐浴洗澡。

        烟雾缭绕的屋里只有她们二人,安宁问什么,踏绿也敢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董鄂氏入宫一月便被封为皇贵妃,眷宠三宫,无人能出其右,皇上曾言此生唯她而已,多次欲为她废后,遭太后的阻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贵妃所出的四阿哥降生后,皇上要册他为太子,更在祭告天地、颁诏天下时称四阿哥乃他的第一子,这倒是叫前头的阿哥们无地自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情形,皇贵妃又掌着宫权,皇后无宠无子,自然要避其锋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闷闷的托着小脸,“难怪三哥哥的母妃去求救,皇后装睡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踏绿惊讶,“格格怎知皇后装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宫里人最爱装模作样了,”不止皇后,许多人都是,安宁嘀咕着,哼了一声,“我上回跟三哥哥到上苑玩,见过皇后打马狩猎,一箭射到了两只兔子,分明强健的很,那嬷嬷却说皇后身子不好,骗不了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可勿要说出去。”踏绿忙扑近捂住她的小嘴,心惊肉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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