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当即缩回手,也不敢抱碗了,“我……”她茫然失措,想不通后宫之事,太后为何要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玛嬷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玄烨,你听她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有两月便是你的五岁生辰,纵然在赫舍里府邸什么都不曾学,入宫也有半年之久,你可有任何的长进?”还是如此作态,稍高声些待她,便一副要哭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微皱眉头,眉眼审视。

        长进便是清楚这宫里的人一贯见人说人话、见鬼说鬼话,各个都在装模作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使劲儿掐着手指,断断续续的小心翼翼,“做皇后就得大度,不能霸占夫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做不到说皇贵妃的坏话,只好这样讲。

        三阿哥白皙的面容如常那般无表情,瞧不出息喜怒,垂放于膝上的手却用力攥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头太后闻言,终于舒展了紧皱的眉头,露了丝满意的笑,声调加重,“所以董鄂氏做不了皇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个不顾全大局的,一味的妇人行经。”她侧过眉眼扫向三阿哥,最终落在安宁的脸颊上,“安宁,你也有要嫁人的一日,往后可不许也如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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