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不是她。”安宁不过随口一说,她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,叹了口气托腮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三阿哥垂下眼睛,裁出许多红纸来,转而问道:“这些可够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定睛一瞧,“够了够了!裁了这么多!”且他裁的大小一致,几乎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起往红封里装碎银,一一封好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忽地问,“三哥哥,过年了,我该去给佟妃娘娘请安拜年吗?”她语气有些犹豫,“今日年宴也没见她出来,她会不会寂寞?”

        额娘让她信赖三阿哥,既如此,她在宫里头住着,又是三阿哥的玩伴,年节里若不去向他的生母问个安,礼数上似乎说不过去?

        三阿哥微愣,抬起头看向她,没有立刻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被看得有些讪讪,心想是不是说错话了,“我随便说的…”忙垂下头装作专心封红封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一时陷入了静谧,窗外又飘起了雪花,一片一片打着旋儿落下,不多时便积了薄薄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他的声音轻轻响起:“我额娘被禁足了。皇上……许是忘了她,年宴也不曾放她出来,她无诏不得出景安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听出他语气里隐含着的淡淡落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在她跟前,头一次表露出真实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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