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晚膳,安宁再次到正殿请安,皇上也在,皇贵妃正在侍奉汤药。安宁被叫了起,太后招手让她走近,“天色不早,你又到我这正殿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乖乖道,“太后娘娘,臣女忧心您,还以为您不曾用汤药呢,想要服侍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倍感熨帖,握着她小小的手,“怎么,今日你们三人抢着要伺候老婆子,那我当真是受宠若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上也跟皇贵妃抢吗?

        汤碗如今在皇贵妃手中,看来皇上没抢过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正正好,想必汤碗已经不烫了。”安宁嬉笑道,“臣女平日在家中也喂祖父喝药,都不会喂到他鼻子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笑得不能自抑,连皇上也不禁想象索尼吃药的模样,“可见你还是喂到索尼的鼻子里去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前还小,端不住药碗,也不是成心的。”安宁为自己辩解,一时情急,忘了自称,“我都五岁了,现下什么都端得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孩约莫便是如此,越单纯不知事,越敢于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免让皇上想起与皇贵妃的那个未满一岁便夭折的孩儿,他扬起眉头,“什么都端得住?改明儿朕赐你一只金碗,你最好日日都端着用膳,否则便是欺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