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一】

        他被略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一种突发的断裂,而是一场极其自然的、安静的边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九点,拟杰坐在电脑前。手腕依然僵y,但那种「小指被吊起」的cH0U痛感消失了。他点开出版社的对接视窗。视窗是白的。没有已读,没有正在输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尝试敲下文字:「昨晚的房地产案,我现在可以重发……」按下传送。

        圆圈在旋转。一圈。两圈。然後消失。没有错误提示,没有红sE惊叹号。这行字就这样挂在对话框里,像是一颗掉进深渊的石子,连回音都没有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系统没有拒绝这行字。系统只是不再需要这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二】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门口停了一下。自动门没有打开。他盯着玻璃倒影里的西装,过了一秒,或者更久,感应灯才亮起,门慢半拍地滑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在街上。对向走过来的上班族没有撞到他,但也没有看他。他们以一种极其JiNg准的角度,在他面前五公分处切开、滑过、重新汇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那里。没有人撞到他。但他发现,人流的走势变了。所有的移动轨迹都以他为圆心,画出了一道看不见的弧线,重新织就了一张更高速的网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三】

        他路过那家连锁早餐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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