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祠堂的密旨到手了。
那是一卷暗h的羊皮纸,上面盖着先皇的私人玺印,字迹虽因年深日久而略显模糊,却字字如钢钉一般,紮进了苏清蘅的心口。当年苏家被抄,背後主使竟不只是林庸,还有如今躺在龙床上气若游丝的老皇帝——只因苏家祖父不愿在国宴中为其配置一种能长生不老、实则催命的「五石散」食谱。
裴煜坐在书房里,看着那卷密旨,面sE冷峻得像一尊铁佛。
「你要的清白,就在这儿。」他指尖点了点羊皮纸,「但若是揭开,这大昭的根基就彻底烂了。苏清蘅,你还要翻案吗?」
苏清蘅立在案前,手中攥着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的nEnG豆腐,指尖被冻得通红。
「大人,清白就是清白。烂了根的树,本就该倒。」
裴煜沉默良久,忽然起身,夺过她手中的豆腐。
「本座今日不想吃r0U。你说过,这世上有一道菜,能将火腿的陈香渡进豆腐里,却不见半点烟火气?」
「二十四桥明月夜。」苏清蘅低声回道。
这是一道极其清雅、却也极其傲慢的菜。
苏清蘅选了一只金华火腿,那是陈了五年的老货,皮sE如古木,r0U质y如磐石。她先用内劲将火腿劈开,却不伤其骨,随後取出一根细如指尖的小银管,在火腿r0U上整整齐齐地挖出了二十四个深浅一致的圆孔。
接着,她将最nEnG的豆腐r0u成二十四颗浑圆的珍珠,一个个嵌进火腿的圆孔里。
「这道菜,火腿是桥,豆腐是明月。」苏清蘅将火腿合拢,用细麻绳紮紧,放入大蒸笼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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