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站在她对面,闻言眉心凝起一抹冷意,一双墨色双眸睨着她,似乎要从中她这不同寻常的举动中审视出些什么端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柳眉杏眼,本该灵动娇俏,可偏偏眉眼上挑,配上她往常盛气凌人的姿态,总让人觉得有些攻击性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今把所有情绪内敛,如明珠洗去落尘,总给人一种违和的清冷从容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玄扬真人须发皆白,他本就是一个随心所欲,闲云野鹤之人,杂事向来都是交给裴时他们几个去做,可自从接了于清安上山来,他就没再享过一日的清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犹豫了一下,声音有些为难:“小安啊,你四师弟此番也算受到了应有的教训,可经不起再折腾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别又是想了些折磨人的招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最近忙着练丹药,就是为了给老四补补身子,谁曾想,刚刚出关这妮子就吐血昏迷,这颗新鲜出炉的丹药喂给她了,他还得回去重新再练一鼎……没空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慈祥和讨好的微笑,于清安心下有些感慨,原主能把一个心怀愧疚的老人家逼成这样,也确实不是个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展颜一笑,语气自然,“既是我师弟,我这做师姐的自然就该大度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扬真人险些被口水呛着,他以手做拳,掩嘴轻咳,“你能如此想,为师很是欣慰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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