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缝还是那道细得几乎不该容纳任何东西的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从我刚刚听见那声音开始,我就一直有种很强烈的违和感。那违和感不是来自「外面有东西」,而是来自——如果真的是她,她不会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会站在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不会把决定权交给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这些话慢慢说出来时,才发现自己其实不是在分析。b较像是在替某种早就浮上来的直觉找一个可以站得住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冬马听完,低低地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很轻,却像把我心里最後一点侥幸也按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才不是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太乾脆,以至於我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她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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