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看见那些我连自己都懒得整理、只会在半夜突然泛上来的东西。
看见我很累、很烦、很怕自己就这样一天天活成一个没什麽差别的人。
最好,那个人还不要因此讨厌我。
这种愿望,讲出来太像小孩。
所以我从来不说。
我只是照常活着。
直到那天晚上。
那天加班到很晚。
不是什麽大专案。
只是主管临时丢来一份明明隔天再改也来得及、却偏偏要我当晚处理完的报表。
我做完时,整层办公室已经没几个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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