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娘吓得提裙飞奔,一口气跑到言正清脚边,差点撞上琵琶,撞上他。还好她擅长腿软,及时滑跪,倒在他脚边磕头:“公子恕罪,公子恕罪!”
额头贴地时,髻尖几要抵上言正清的皂靴。
瞧她那畏缩模样,言正清唇线紧抿,压下那口莫名的气,冷道:“往后,只说一遍。”
身为天子,他让她往东,她不可往西,除了谢主隆恩,她不该有任何别的反应。
想到这言正清的视线在五娘头顶和手背上逡巡。
五娘匍匐贴地,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下:“是,奴记住了。”
言正清收回目光,淡淡允道:“起来吧。”
五娘牢记言正清的话只说一遍,赶紧起身,又想李崇教她“只要公子训话就说记住了”是真好用。
她直起膝盖时目光往前一抬,不慎对上言正清目光。他的视线明明很淡,却不知怎的,让她恍觉锁眼,移不开,五娘缩脖,想了想,用轻得几要竖起耳朵才能听见的声音道:“谢谢公子赐的药膏,抹上去没一会儿就不痒了。”
话音将落,又记起李崇还曾教导,若公子赏赐,一定要言及报答,五娘赶紧补充:“公子日后如有吩咐,奴当牛做马,一定报答。”
言正清面色稍霁,心里悠悠回想起烫洗和她说痒了好几年没睡过整觉的话。他沉着眼往她的妇人发髻上瞟了下:“你瞧着像是嫁过人的,之前的相公就由着你一直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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