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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菉竹笑着点点头,冲她抱拳道:“那在下就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娘憋出一句“慢走”,恭敬目送菉竹走远,而后坐回亭中钻研——横斜的一枝分四五杈,要补满,她得做至少二十三朵,才不显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个大工程,方才堂中后院公子未言及期限,紧张之下她自己也忘了问,只能尽快了。可看着满桌满筐,无论纸张还是器具,皆是她用过最好的,便又舍不得做糙,糟蹋好东西,不知不觉沉下心来,仔细打磨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娘离开正堂不久,言正清就回了书房,处理今日的政务、用膳、打坐,将梅花一事抛之脑后,直到日头西斜,天边泛起粉蓝交融的彩霞,才往外瞟了眼——窗棂一角恰好嵌着凉亭,里头坐着小小一个她,瞧不清神色,但能觉出那份专心致志,双手忙个不停,似乎很灵活、麻利,半点不像寻常那样笨手笨脚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正清收回视线,批完剩下两本奏章,用晚膳,在太阳彻底落山前,赩炽掌灯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一瞬天黑,书房里却始终亮堂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正清第二回瞟窗外,八角凉亭里已经没人,他移目左望,见她用张宣纸兜着一大捧梅花走向老树。看来都做好了,只等装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正清再次收回视线,继续忙自己的事,约莫两刻钟后重眺,五娘已将梅花尽数缠上,言正清缓慢起身,朝房门口迈步,赩炽赶紧提灯引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正清缓抬手,不必。

        赩炽垂首,恭恭敬敬将灯笼竿递至言正清手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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