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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菉竹速去传旨,苍葭依旧护在皇帝身后,提着方才为了方便搜寻,点燃的那只灯笼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尚浓,皇帝就坐在石桌边等,一身玄色,静得像一尊墨玉雕,呼吸皆敛入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翠叶泛露,东方天际渐渐现出一抹鱼肚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远比皇帝预估的晚,到这破晓时分,隐卫们才审出明堂,抓紧回报——原来包括李崇外室在内的四人,俱出自一名为红杏阁的窑子。皇帝听赩炽转述众人命途多舛,风刀霜剑,旁边灯笼里的焰花偶尔一爆,亮了下,又暗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完,皇帝沉吟不语,外室和两仆婢的来历各自交代了七八分,大抵与李崇之前的上报对得上,但一旦涉及那名叫岑五娘的妓,便如鱼避礁,含糊绕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墙边传来极轻浅的呼吸声,传令的菉竹去而复返,近前复命,向皇帝双手奉呈一本封缄的崔昀行止录并别庄出入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拆开来瞧,崔昀形迹起居,与宫中阅过的前录无异,但这回龙组前追数年,觅得琐事一桩——崔昀少时曾在红杏阁做过两年长局,他供养的那位红粉佳人,经核验,正是侍御史李文思的原配,眼下押在厢房的岑五娘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再翻别庄出入记录,除却外室和两仆婢,还有李崇及其长随、夜香郎进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的目光停在一个多月前,夜香郎的某次出入上——独那一夜,推夜香的板车进了庄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岑五娘如何混进来的,真相大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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