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说崔昀遵循喜帖所定吉日,迎娶了他的新娘。
是七娘和十一娘帮她打探的消息,她俩劝五娘看开些,世上哪有什么郎情妾意,皆是逢场作戏。男人们其实打心底嫌弃她们残花败柳,肮脏堕落,所以不值得为男人付出真心。
不必为崔昀疑惑、愤慨、牵挂、失望、难过。
他不来反而是好事,长局没到期,妈妈不敢让五娘再接待别的客——她好吃好喝,还不用伺候男人,逍遥快活!
今朝有酒今朝醉,先把这半年过了再说。
大伙七嘴八舌,又说五娘唯一该后悔的是没在崔昀赏脸的一年半内多获其利。
五娘发现自己并没有大家所说的牵挂和愤慨、难过,她只有失望和疑惑,这两样随着姊妹们的宽慰,随着日升月落逐渐减少、消散。
而眼下,重逢崔昀,她除了麻木,就只剩下害怕。
强烈的恐惧犹如浓墨将她裹挟。
数年音讯全无,她不晓得崔昀家中情形,但十有八.九有世家女主持中聩。吃了长公主和李文思的教训,岑五娘明白自己得罪不起这帮子高高在上的贵人,他们蹍死她就像踩死蚂蚁一样容易。
且她远不及贵人们聪慧,一个不留神就会被算计,所以得逃命!赶紧开溜!
跑得越远越好,天涯海角,深山老林,躲起来,不复相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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