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未免脏眼,不曾掀帘瞧那妓模样,但听声音年纪不大,顶多不过双十,语气里露着怯,有一两句嚷得呆板僵硬,像在背书。
且今日微服行程,仅些许朝臣知晓,一个妓如何晓得?
李文思。
皇帝眉头蹙了下。
他厌恶李文思,提防其的居心叵测,却也不希望溧阳知晓告御状——皇妹犯不着被一烟花女子牵引情绪。
为了溧阳,皇帝愿意暂时容忍李文思,给予一个心照不宣的台阶。
“王顺。”
“奴在。”白面无须的随侍内监近至轿窗前。
“再查下李文思,继续盯紧,但凡他同溧阳接触,事无巨细,俱呈给朕。另外密谕崔昀,今日冲撞事不必宣之于众,寺内依律伏诛即可。斩前先审,看其是否招供同犯……”皇帝合唇稍顿,李文思既能唆使告御状,定也会教那妓一己揽责,“若审不出,杀前留她笔迹,布置个自请下堂,留书远遁,之后将李文思反应上报。不可走漏风声,不得有误。”
“遵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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