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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小厮嘻地一笑,“两位公子有所不知,今儿这蓬莱阁里可是演了一出好戏,比瘦先生的说书还精彩呢,教咱们都瞧了个热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钟咦了一声,“说说看是怎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才方才在楼下守着,恰好撞见了这出戏,您猜怎么着,这青天白日的,差点上演了一出血溅鸳鸯楼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小厮平日里没少听瘦先生说书,此时说起来,活灵活现的,只差手里没个醒木拍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妇人跟奸夫相约在蓬莱阁偷情,两扇门一闭,真个是天雷勾动地火,干柴烈火地缠作一团,你亲我摸的,三两下就滚到了床上,衣裳散了一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钟轻咳两声,借着拿酒杯的姿势,往旁边偷偷瞟去一眼,跟裴述谈古论今还好些,一道听男女厮混之事,便显得怪异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述却甚是洒脱,浑不在意地笑道:“三言两语,好似亲历亲见,有如此口才,当个说书先生也是绰绰有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小厮不好意思地嘿声笑道:“公子过奖了,奴才虽然稍微添补了点,但总归是大差不差的,那屋里满地衣裳,说不定比奴才说的还要激烈些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桌下的沈纤慈咬着唇,脸上微微泛红,她便是再不知事,被那小厮绘声绘色的一番描述,也琢磨出了大概,心里只觉得男人都不是好东西,这种乌七八糟的事有什么好说的,偏他们说得起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照实讲就是了,谁让你自个儿添补了?”沈钟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,奴才多嘴了。”那小厮接着说道,“正在二人翻云覆雨之际,那妇人的相公突然领着三五壮汉,砰地一下破门而入,当场就给捉奸在床了,两人光溜溜的被扯了出来,那奸夫受了惊吓,一下子就倒了枪头,骇得面无人色,浑身筛糠,那般模样只怕要落下毛病了,以后还能不能立起枪杆都难说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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