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棠欣然点着头:“哪是什么福不福的,造化罢了,这孩子早些年身子不好,怕养不大,送到佛门去住了些年,想着就是能平安便好,谁承想还有进宫这一遭,我还生怕她福薄担不起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生在容成家,又有你这么个母亲,哪会福薄?”太后轻嗤一声,又来看我,“佛门长大,性子自然是好的,若能得了真谛,将来母仪天下,也能普耀万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就是,”景棠笑得云淡风轻,“这太平盛世的皇后,性子端庄惠慎是顶要紧的,才好和睦宫闱,绵延皇嗣,给太后分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说得太后面色一凝,景棠此时提起这个,自然是意有所指。

        贵妃薛婵的侍宠跋扈早已声名远播,容成敏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,以前两人在后宫不光彼此斗得风生水起,许多可能威胁到她们的妃嫔都莫名获罪或枉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熠一向不管,有时候闹得过了火连太后都压制不住,明争暗斗了好几年,到最后却没有赢家。一个生下皇子丢了性命,另一个有宠无子,又没有令人称道的德行,同样与后位无缘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只顿了片刻,目光中一闪而过的凌厉随即消失不见,没有再接那话,而是转而问我:“幼时身子不成,现下可大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是朝着我问的,我总不好再作壁上观,垂首一礼,刚要应声,忽听外头有内监的声音:“太后,皇上听闻长公主进宫,特来拜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当即吓了一跳,人骤然就有些惊慌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;http://www.girlfriendsbookclub.org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