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个击破不难,难的是把控全局。
景棠告诉我,压制妃嫔,树立威信固然重要,最要紧的还是制衡薛家,既不要压过去,也不要弱下来。
我在宫里最大的对手是贵妃,最大的阻碍却是薛太后,要千万小心不要交了把柄给她们。好在景熠不会太过偏倚,如果有幸能获得他的支持,其他事情都会容易的多。
无论如何,哪怕得不到他的心,也要赢得彼此敬重,千万不要急着按照容成家的意思去要求立太子,一旦帝后异心,就给了他人可乘之机。
见我面露怅色,景棠安慰我道:“你刚刚进宫,只要不急着去挑战他的权威,他不会为难你的,毕竟他决定立一个容成家的皇后,就一定早把前后利弊想得清楚了。”
我听了只是淡淡的笑,知道景熠这一关对我来说,恐怕才是最最艰难的。
八月初二,距离立后大典还有十天的时候,我听说逆水堂出了事。
我跟沈霖说是我疏忽去晚了,但实际上,杜洪进逆水的时候我知道,他胜了陆兆元我也知道,我只是抽不出身管,尘埃未定,也不敢露面去管。
一直到我听说他得了细水。
我担心陆兆元因此丧命,细水旁落,逆水必然乱起来,也知道宫里有更大的疾风骤雨等着我,一旦进宫更加无暇插手外面的事,于是仗着大典将近,终是不得已出去露了一面。
半年来头一次彻夜不归,回来才看到爹等了我通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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