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许多贵族家庭,他跟自己的父母的关系其实都算得上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短短一周内,他却先后失去了父亲和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夜梦回时分,他甚至不禁会思考,下一个死的,会不会就是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希尔薇看着一瞬间冷汗直流的西奥多,果断让他待在门外,自己则跟莫里亚蒂一同进入已经被清理过的案发现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门,她就环顾了杂物间内主要的物品摆放门类,大多是旧家具和季节性装饰品,有几样体积较大的还堵住了靠屋子正面的窗户,另一面墙上还挂着家徽旗帜和几枚陈旧的家族荣誉勋章。

        希尔薇扫了一眼后,就径直走向致使伯爵坠楼的方形窗户,也是这个房间唯一可用的窗户,窗子不大,横纵宽目测60厘米左右。

        窗户下沿距离地面大约100厘米往上一点,也就是说,一个身高160厘米左右的正常体型成年男性被从这里推下去是绰绰有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希尔薇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身旁的莫里亚蒂,可却不凑巧地跟他对上了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亲爱的,你怎么一直看我?”莫里亚蒂微微挑了挑眉毛,“我假设你不是在思考如何把我从这里推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不巧,莫里亚蒂先生,我真是这样想的。”希尔薇无情地接腔,末了还补充道:“以及,纠正一下,我没有‘一直’在看你,请注意你的用词,天才数学教授。”她记得她离开伦敦前,莫里亚蒂就已经去大学任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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