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墨刑站起身的那一刻,陆尘就知道这出戏要换台子了。他把身子又往下压了压,从卧牛石后面探出半个脑袋,目光锁在墨刑身上。
空中,周若晴左手一拍腰间储物袋,一个白玉药瓶出现在掌心。拇指弹开瓶塞,倒出两粒丹药,一红一青,看也不看就丢进嘴里。她嚼了两下咽下去,动作g脆,视线始终锁在岩台上,片刻没偏。
韩平见状,也迅速从怀里m0出一个瓷瓶,倒出两粒药丸塞进嘴里。他一边嚼一边往后退了数丈,拉开与周若晴的距离,刀横在身前,目光在墨刑和她之间来回扫。他心里清楚,再打下去就是给人当靶子了。
墨刑站在岩台边缘,看着下面这些人一个接一个地吃药、退后、盯住自己,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。他叹了口气,那口气很轻,像是一出好戏唱到一半,被人从中间掐了。
“本想看场好戏的。”他摇了摇头,声音不大,但石滩上每个人都能听见,“你们倒好,戏没看完,先把我供出来了。”
他转头看了墨奎和墨平一眼,目光往下压了压,嘴唇微动,用的是灵技传音:“按原计划,动手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是。”
两声低沉的应答几乎同时响起。
墨奎和墨平同时从岩台上纵身跃起,灵海境初期的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。两GU威压像两块巨石砸进水里,石滩上的空气瞬间凝固。还在对峙的两边弟子只觉得肩膀一沉,像是被人按住了,修为稍弱的那个流云宗弟子脸sE一白,膝盖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