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固执的问着他还好吗?
接着火山就爆发了。
「可以不要一直烦我吗?」他低低说了一句。他的愤怒不是燃烧的火,而是深夜冰冷的寒意,蜇伏在照不到光的角落。
「我......」
「麻烦请你不要再继续了。」
「我只是想关心你......」
「我不需要。」他冷漠地说,象徵对话结束。
那天晚自习我感到坐立难安,如同坐在一大叠荆棘之上,而他就是落下那片荆棘的人。
晚自习结束时,我想和他道歉,但他已经收拾东西,抓了包包就往外走。
我没有冲出去追他,就只是愣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,感到怅然若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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