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然的脑袋冒出各式各样的声音,画面搅成一团。
大概是两三天就有迹象了。感冒来的又急又快,在几声轻咳之後,随之涌来的是剧烈的高烧。
几乎没有给他时间反应。
他瘫在床上。本来勉强套在身上的制服半敞开,在被褥间皱成一团。
如果是平时,他会立刻跳起来将制服挂平。他讨厌衣服皱成用过的卫生纸般,如果只是随兴的摺痕倒无所谓,但小时候母亲留下的习惯根深柢固。
凡事都需要整整齐齐、有条不紊。
大多数时候他做不到,那太不像他了,那是属於他父亲的领地。他父亲的生活习惯宛如JiNg密的外科医生,甚麽事情都能JiNg准用手术刀颇开,JiNg密划分,连一丝误会的空间都没有。
但他不一样。他的生活安安静静,避免掉大部分可能节外生枝的问题。
但有时候也会有意外。
像是他在化学教室捡到的那个nV孩。甚至还突然出现在他的教室,突然就要改口叫她老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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