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的。」林原想了想，又补了一句，「房租……算你便宜一点。反正你修的那些东西，b房租值钱。」
石井愣了一下。
「不用……我可以付全额。」
「我知道你可以。」林原说，「但你帮老太太修椅子、帮美咲做层架、帮佐藤调画架，这些不用算钱吗？」
石井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「就这样。」林原站起来，拍了拍K子，「房租打六折。省下来的钱，买点好工具。你那个焊枪该换了。」
石井低头看着自己的工具箱。那把焊枪确实旧了，握柄的胶皮都剥落了，露出里面的金属，看起来有点危险。
「……谢谢。」他说。声音很低，但b之前任何一次都稳。
「不用谢。」林原往楼上走，「记得交房租就好。打过折之後的那种。」
石井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，嘴角动了一下——这次是真的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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