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的眼神确实不像那种带有攻击X的眼神。反而没什麽情绪波动，甚至可以说没有什麽表情，就是……看着。
像是在确认什麽。
像是在等什麽。
林原走过去，假装在挑选杂志，站到老人旁边。
老人没看他，继续盯着收银台的方向。
「晚上好。」林原开口。
老人转头看他，愣了一下，然後点点头：「晚上好。」
「来买杂志？」
「不是。」老人说，声音沙沙的，「就是看看。」
「看什麽？」
老人没回答。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问：「你认识那个nV孩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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