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知道了,此事容后详查。”
裴家的事自然要由裴家人先提起,高见琮要的只是先发制人,让皇帝不至于在盛怒之下骤然失了判断。
目的已达,王濯还在宫中,他便要叩拜离去:“儿臣告退。”
皇帝复又靠在和田玉枕上,专注看手里一张奏表:“这是礼部拟出来,过两日给你五哥的赐婚礼单。适才我召老五入宫,同他说起婚事,他已经点头了。”
高见琮起身时顿了一下,很快恢复了平静:“既如此,恭贺五哥了。”
嫁给五皇子注定是极好的选择。
不会卷入纷争,没有大起大落,甚至因柔然这份强大的后盾,为了东北乐浪、玄菟、真番及临屯四郡的太平,谁做了皇帝都得对他以礼相待。
如此想着,高见琮步伐极快,走到寝宫门前,只驻足静看一瞬,就察觉这宫里少了什么东西。
少了点冰雪似的冷冽花香。
他家殿下的目光横扫过来,卫风连忙将王濯留下的字条递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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