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五的娘是柔然公主,朕虽不怎么宠爱,大梁与柔然多年的交情在这摆着,以后也会封他个藩王。到九月他就该加冠了,正好将王氏女嫁去,以后让她做个安稳闲逸的王妃。”
皇帝自以为盘算周全,甚至觉得这样安排再合适不过。
高见琮的手指在玉佩上节节收紧,骨节突出,青筋暴起,又倏尔松开了。
兄弟几个里五哥性子最好,温润儒雅,持身自好,做他的王妃,确实称得上安稳、闲逸。
他如此这般想着。
可是……
不知不觉间,高见琮眼底霜寒四起,忽然失了往日镇定。
他还要说些什么,殿门大开,满庭日光倾泻在青砖地上,王濯随王景年入内叩拜,裙摆浮动着点点碎金。
那样华美的晖光落在她繁复衣裳间,竟没有一丝赘余之感,反而恰如其分地化去了她眼里深黑的雪,宛如冬去春来,桃花妆点的一泓清泉水。
皇帝道一句“不必多礼”,命人赐了座,淡淡笑道:“王相,你生了个好女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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