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日晷上的铜针才落向寅时,荷芳院便开始洒扫庭除,丫鬟们进进出出送热水为主子梳洗,送给王漱的衣冠首饰在院外列成长龙。
给四小姐上妆就用了足足两个时辰,好不容易收拾停当,却没等到皇上的召见。
谢夫人惴惴不安等了一晌午,王漱的妆都有些晕了。
无数金银珠宝送入皇宫,与王家有故交的内侍迟迟打听不到有用的消息,直到王景年下朝回来,裹着一身阴郁,直奔荷芳院。
谢夫人被吓了一跳,磕磕绊绊说:“宫里至今没下旨封赏漱儿。”
“封赏?”王景年眼底森寒,转头望向王漱。
王漱惊得跌了手中正在簪的金步摇。
满腹质问的话说不出口,王景年忽然觉得格外疲惫,只是低低道了一句:“不会有封赏了。”
“这是何意?什么叫不会有了?老爷,你说话啊!”
谢夫人追出去,一直追到书房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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