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孩子前途未卜,而你、你为了一个十七年来素未谋面的孩子,为了那个女人……”
谢夫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抬起头——
她怎么忘了,气急了,连高门贵女的身份都丢在一旁,像个市井泼妇一样指摘起她的丈夫,唾骂他的辜负与欺瞒。
王景年脸色沉郁,仿佛浓云里捏着一把将出的雨水,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。
她讪讪道:“即便我点头,愿意替夫君去说,皇后姐姐也不会答应的。”
谢夫人眼尾又坠了一颗泫然欲下的泪。
好在王景年素来不与她置气。
即便两人闹得最僵那次,王景年也愿意歇在她房里,从没对她急过眼,骂过一词半句。
这次也一样。
“愍文太子薨后,陛下这几个皇子中,就只有四、七两位尚有夺位可能。”王景年亲手摘下帘钩,拉着谢夫人抵足坐到帐内,“七殿下性子孤高,行事狠绝,论起奖惩褒贬不近人情,漱儿强嫁过去,未必会幸福。至于四殿下,这次棋差一招,心思却最是缜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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