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上未曾降罪,但看他对蔺修仪的态度,就知道此事四殿下非但无功,反而有过。”王景年叹息,“君心难测,君心难测啊!”
窗开一隙,月洒床前,夫妇二人被风冷透了心。
“那漱儿的婚事……”谢夫人从齿关挤出几个字,手也放在了丈夫的腿上。
她希望看在夫妻一场,王景年能再为他们的女儿筹划一番,为她铺路,保她顺遂长乐。
王景年焉能不知道她心中所想,眉心如刀刻斧凿,愁云紧缩: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只是这个节骨眼儿上,不能再轻举妄动了,否则,不但对漱儿没有助益,反会招致猜忌与杀心啊!”
“可是四殿下本就不受皇帝所喜,经此一事,日后更是登基无望。夫君,你怎么忍心看我们的漱儿所托非人,被不成器的夫君牵连,一辈子就此埋没……”
灯花“噼啪”爆开,一道清晰的泪痕从谢氏面上滑过。
脂粉带出的长痕不但没有抹去她眉间艳色,反而因为那一行情泪,愈加如委地梨花般惹人垂怜。
“总要问问女儿的意思。”王景年不好推辞,只能让芸萱去叫四小姐。
王漱刚刚躺下,还未就寝,听到是父亲母亲来请,匆匆套上一件披风就出了门,她自幼受父母疼爱,也无人会怪她失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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