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夫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后堂里,王景年正将差不多同样的话说给老夫人听。
“四殿下虽然出身不高,这些年在各司历练,也算卓然,公卿之中对其赞不绝口者众多。那些蓄妓、养娈童的事,哪家哪户没有?说起来都不算个事儿……”
“七皇子就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!”
老夫人警告一般,叩了叩桌:“她和漱儿亲自挑的人,皇后娘娘都点了头,她舍得撒手?你可不要拿那套说辞搪塞我。”
见左右隐瞒不过,王景年只得据实相告:“母亲可还记得,上月漱儿失足落水,病了一场?病后她就同七殿下闹了起来,问她身边的青萝,青萝连她是如何落水的都讲不清楚。夫人想着,大抵是漱儿病中被魇着了,毕竟这婚事……也是硬塞给七殿下的。”
“可四皇子是你为濯儿选的人!”老夫人越想越烦躁。
四皇子未必与王濯正配,七皇子也未必与王漱看对眼,但这两对兄弟姊妹,只有这样配才是最好的。
高见珣虽贵为皇子,但胜在母亲是个舞女,那样的身份无论如何压不到王濯头上,她嫁过去,就是王府的当家主母,也不用日日到婆母处请安立规矩。
王濯又生得极好,指不定,四皇子就为她收了心,往后也能恩爱度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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