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安能坐视?
王濯咬紧牙关,一字一句说:“四殿下到此,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话音方落,剑光已无声无息而至,滑入她细长的颈间。
而王濯立于原地分毫不避。
“你如何得知?”静默良久,高见琮才缓缓张口。
“殿下如若不信,可以遍查身边随侍宫婢,也可将我带到御前,以细作论处。”
那样气定神闲的姿态,让高见琮手中剑又重了三分,几乎擦破她颈侧淡青色的血管。
他觉得懊恼。
这个时候,他应该回护四哥,或是一剑杀了此人。
兄弟阋墙的事自古有之,但大多祸起人言,纵有龃龉,也不该任由旁人乘间投隙。
可屋内实在过于旖旎,高见珣带来那股酒气久久不去,不知是哪里寻来的,被桃花浸过的酒香透出一种让人眼饧骨软的甜腻,让他这一剑刺不下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