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。」她翻了一页，「但外面b较凉快。」
梧桐树摇了一下，落了几片叶子，其中一片飘到林晓晴的笔记本边缘，她用小指把它拨掉，继续写。
阿土合上手上的书，放在膝盖上。
下午的光让人觉得一切还是普通的——学生从远处路过，有人骑着脚踏车，铃声一响，绕过了前面那个转角。阿土听着那些声音，让它们在空气里待一下，然後过去。
他说：「他们说我的申诉让他们的业务受到困扰。」
林晓晴的笔停了一秒，然後继续动，说：「那说明申诉有效。」
「那说明他们b我想的更紧张。」
林晓晴的笔再次停下来，这次停得稍微久一点。她把那句话在脑子里推了一遍，确认没有漏洞。然後她说：「……是。」
停了一拍。
她翻到新的一页，说：「那我们继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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