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藏华听后,内心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岳灵珊所说的那般,若是刘箐遭遇不测被掳掠而去,以欧藏华当前的身份地位,以及他今后要做的事,某些人不会放过这个题材,定会编造出种种荒诞不经的故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流言蜚语,欧藏华或许能一笑置之,但对刘箐而言,却可能是难以承受之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野史那玩意儿,不一定真,但一定野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人情之重,已非言语所能衡量,更非寻常之物所能报答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缓缓行进,肌肉虬结的马匹,四蹄交替间,溅起一阵阵细微的尘土,随后又被晚风轻轻吹散。车轮辘辘,每转动一圈,都会发出沉稳而有节奏的“吱嘎”声,这声音在空旷的道路上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岳灵珊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如同鼓点般愈加剧烈,而欧藏华的沉默,如同冬日里的一抹寒冰,不仅让周围的空气凝固,更让她痛心拔脑。

        欧藏华暗自叹了口气,将衣服解开,抽出受伤的左臂,说道:“有劳岳师妹,为我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岳灵珊的神情中闪过一丝恍惚,被突如其来的喜悦轻轻击中。从失神中恢复过来后,眼眸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惊喜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轻轻“嗯”一声,双颊不自觉地染上了淡淡的红晕,如同桃花初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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