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势既定,杀意一触即发。安克仍试图出声挽救,他上前拽住平晶的胳膊,急切:“平晶小姐,她已经在这里,有什么事问清也……”
“是。我是猎物。”
陈尔若蓦地出声,她笑了下,眼泪却扑簌簌落下,与血混成一团,看起来狼狈又可悲。湿漉漉的棕发贴着脸颊,黯淡的黑瞳被水雾蒙上,微微闪动,像倔强,又像绝望。
“我想活有错吗?”她哽咽着,“我是猎物,我是混乱辖区来的人,但我有的选吗?我冒着被发现就会死亡的风险难道就不是赌命吗?!”
她猛地抓住平晶的手腕,同样愤怒地盯住她的眼睛:“我把我唯一的向导素交给你们,我帮你们疗伤,帮你们疏导,我什么没有做!其他混乱辖区的人做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!他们监听我们的通讯,我仅剩的同伴被他们折磨成这样,我能怎么办,我还能怎么办!”
平晶捕捉到关键,疾声:“什么通讯?什么监听?你放走的那个人跟你说了什么?”
她的头歪向一旁,自嘲无力:“他说,我们交流的通讯被监听了……应该是混乱辖区那边的人,所以他们才知道我们的位置,才会对他下手。但如果隔了这么远的距离,他们都能监听……说明其他的通讯,他们也能监听到。在这场比赛,只要是从通讯器发的信息,任何人、任何计划,他们都知道。”
她话音未落,躁动瞬起,这一讯息对所有人来说都如晴天霹雳般惊骇。毕竟连平晶与诸发都用通讯器交流过,其中透露的信息、线索,悄无声息被人窃取,细想恐怖至极。
平晶焦躁,松开手,陈尔若重新狼狈地跌回草丛里。她双手按在湿泥中,半张脸被头发挡住。
她嗓音沙哑:“我能帮你们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