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平晶从帐篷里出来,她似乎并没有被气氛影响,咽下面包,眨眨眼:“规则大家也看到了。时间紧,任务重,大家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吧。”
出发时,每人身上都背了一定量的物资,帐篷支架这些较沉的由体力充沛的哨兵接管,向导则稍微减负。
或许是她之前娇气的形象已然深入人心,哨兵给她分配时只敷衍地给她塞了点压缩饼干和饮用水,但平晶和闵佳背的物资就比她多一倍。
陈尔若脸不红心不跳,心安理得接下了。
她两个月前才从办公室里出来,哪儿能跟这些训练十年八年的人比。她体能不行,不硬逞强。
但她背了这点东西,路上安克还跟在她旁边,时不时用哄孩子似的口吻,关切地问她会累吗。中途歇息,见她只吃压缩饼干,他又不忍地把自己的果脯掰一半分给她。
物资多是充饥的压缩食品,只有寥寥几份水果干用来丰富维生素,味道和口感都碾压其他食物,每人每天也就一份。如此偏爱,引得周遭人眼热,有哨兵酸溜溜地在她旁边嘀咕,说在这儿也能谈恋爱,放影视剧里肯定第一个死。
“……”
陈尔若叼着芒果干,不由沉默。
她发现,如今已经不需要她自己维护人设了。有安克在,他心甘情愿惯着她,她不演也被他衬得娇气任性,不像来做任务,像来度假的。
哨兵第二次帮她倒好水,贴心放到她手边时,陈尔若忍不住问:“你在给我拉仇恨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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