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反应过来,轻蔑嗤笑:“在这种地方,哪儿有规定固定的男伴?要是你喜欢,把他让给我,我可以多给你找几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,让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平静地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姐妹面前被下面子,女人彻底恼了,伸手去推她的胳膊,手腕却在半空中被抓住。她的身体被猛地往前一扯,几乎要贴上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鳞片毫无征兆地爬上她的脖子,那恐怖的触感与面前人微微露出的笑容同时让她脊背发寒。她垂眼看着她,近在咫尺:“抢东西,也得经过主人的同意才可以。我不打算把我的东西让出去,也不想说第三遍让开,我还有事要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听懂吗?小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询问十分礼貌,却透出隐隐的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腕被松开后,女人踉跄几步,摸上自己的脖子,对那可怕的触感惊疑不定。她真是被吓到了,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狼狈转身离去,那些陪同她的小姐见她匆忙离开,也不敢多言,相伴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场小小的闹剧并没有引起谁的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尔若稍微拾掇好烦躁的心情,将被侍者弄乱的头发挽好,才快步走到哨兵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突如其来的意外打乱了计划,她可以肯定那个永远特殊体质的人是戚诉,联想到昨天戚诉说去见朋友的行为,他遇险的途径她猜都不用猜!

        气也没用,她在那儿忍着各种情绪,打听到了乌和即将去往的下个地点——私人拍卖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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