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域的泥地总是坑坑洼洼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尔若刚下车就踩进个不浅的水坑里,好在靴子防水,污水只是弄脏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已经湿黏黏、闷乎乎的,陈尔若仰头看了眼天色,灰蒙蒙的阴云积蓄成连绵的幕布,将这片贫瘠之地笼罩得严严实实,看样子刚下过一场暴雨,接下来还会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决定抓紧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出意外,日后她大概率不会再来这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下雨,楼道里的霉味儿更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单调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走廊,陈尔若环顾了一周,心里有种说不出怪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半点人气儿都没,安安静静,配着昏沉的氛围和闪烁的顶灯,莫名荒凉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之前这地方也像恐怖片里的取景地,但今天格外有氛围。

        开锁进门前,陈尔若留意了隔壁女伎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透过有些透光的纱布窗帘,能看到屋里的灯没关,光线朦朦胧胧,只是房门紧闭,也没声音,看起来母女俩都临时出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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