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力。
他永远无法参与她的生活,无法了解她的痛苦,每次试图做些什么都只能得到相反的效果。
十八岁以前,在被她推开的日子里,他只能靠自己追寻到一星半点的线索,去推断、猜测她的日常——电话里的忙音可能是忙于学习,回来后闷闷不乐是可能遇到了交际上的麻烦……争吵后沉默不语,也可能是对他厌烦了。
他猜到她在这儿可能过得不好,可当他真真切切地看到这些,看到破旧不堪的出租屋、单薄得要散架的床铺、哪怕尽心打扫也显得局促的环境……还有他手上这件染了血的背心,他怎能不生恨?
义无反顾地离开却保护不好自己,把他推开就为了受这样的苦……甚至还找了一个拙劣的替代品,用对他都没有的耐心,去包容他、保护他……
他还是轻轻笑出来了。
“你说,要单独跟我谈。”
陈宿将背心扔在桌子上,摘掉手腕上的监测手环,朝她一步步走过去。距离拉到咫尺之间,她呼吸微紧,下意识想往后退,却忍住了,仰起头望着他,睫毛不自觉地忽闪。
视线交汇,他目光平静:“脱衣服。”
突如其来的命令让陈尔若心口一紧,不等她拒绝,她听到他的下一句话:“我要看你身上所有的伤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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