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不明不白地僵持着,眼看来人还没暂时弄清楚事实,栗希惊得满背的冷汗,她连笑容也维持不住了,一把抓住戚诉的胳膊将他往外拽:“陈宿,这些事我一会儿单独跟你解释。让他先走……”
见戚诉完全没逃的意思,还不知死活地盯着陈宿看,她恨不得将他直接扔出去。然他们还没走两步,一只手横空拦住戚诉的路,抓住他的肩膀。
陈宿转过来,盯着他们,问。
“他为什么要走。”
栗希说不出话了。想说的话,迎着这样平静的、令人发怵的目光,尽数堵在喉咙里。
这份诡异的氛围在喧闹的酒馆里显得格外明显,不少好奇看热闹的眼神纷纷朝这边投来。而门口的铃铛又晃晃响起,迟来的几人也仓促地朝这边奔来,他们不约而同地去拦陈宿的手。
“队长,你别急,咱有话出去说……”施宽慌乱张口的第一句话,就让他被栗希狠狠拽了下。
不是瞒着其他人。
是只瞒着他,单独瞒着他。
可有什么事情需要单独瞒着他?
还要怕他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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