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犯困的借口偷偷摸摸逃出来处理别人的感情事……她叹了口气。到时候他俩要是真修成正果,吃席都得给她单开一桌。

        耳机里还放着王穆传过来的录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粗犷的声音,醉醺醺的:“哎,这你们就听不懂了吧?那鬼影差不多来一个月喽,哨站里早就传得神乎其神……想摸她底细的人多了去了,结果连个影子都逮不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第一回露脸是在外面人进来那条路的酒馆,就十几分钟的功夫,三十几个哨兵的记忆说没就没了,谁也不知道她动了什么手脚……过了半个多月,估摸着是酒馆老板撞破了啥,休息那天突然就被弄死了!当时在店里的俩哨兵也无缘无故搭了进去,死得那叫一个玄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被这惊骇的消息震得清醒了些,栗希没忍住,给王穆发消息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希】:等一下,这说的不会是若若吧?

        但那边迟迟没回复,反而是戚诉的消息先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栗希立刻站起身,望向门口。随着铃铛响动,少年的身影从人流中挤出,帽檐下,他正环顾四周,皱着眉寻找——他身后没人了,只有他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他走到角落的位置,低头又给她发消息,栗希拎着酒杯,三两步穿过人群,走到他面前,不等开口,她毫不掩饰地打量着这张堪称“罪魁祸首”的脸,被口罩遮住下半张脸后,他与陈宿相似的地方似乎也并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栗希眯了眯眼,直截了当地问:“她人呢?我说了让你们一起来,怎么只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有事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迎上她的目光,眼神平静。他的姿态并非迟疑畏缩,看起来像是做足了准备来见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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