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她找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停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闯入了一间陌生的别墅。悬在头顶的吊灯将环境照得明晃晃,明亮到陈尔若可以看清这个抱着她的人的脸,她身上还是滚烫的,呼吸间都能闷出热气,浑身血都烧开了似的,虚弱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视线骤然交汇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野那张清俊干净的脸就这样撞进她视野中。他似乎被她看得不自在,沉默着将她放在沙发上,自己退回两步,站在角落里。光线从他身上褪去,他如同暗夜里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尔若突然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,现在笑会显得她像是气疯了。可她觉得现实比她的梦境更魔幻,就比如说,差点开枪杀了她的人如今站在她面前,那态度仿佛局外人般,无事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腰间的枪伤早已痊愈,可看见他,就觉得那儿又开始隐隐作痛……深入骨髓的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之内杀了三个人,她杀人的欲望已经没那么强烈了,但身体里的欲望还在蔓延,迫切地呼唤她找个合适的工具发泄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靴子踩踏木板的脚步声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