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如果他让她杀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不能来爱他?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只有一刻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黏腻的血沿着手腕流下,多到擦不干净,大面积的猩红覆盖了视野,陈尔若看得面色惨白。她不敢倚靠他摇摇欲坠的身体,只好强撑着,踮脚去擦,边擦边掉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来没见陈宿流这么多血,连衣袖都浸透了还没擦干净……偏他还静静地望着她,眼神死寂,任由她摆弄,像个麻木的布偶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场景重现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擦,陈尔若的眼泪流得越凶,她只好咬住嘴唇,避免再哭出声来。被他压着逼问的愤怒此刻尽数化为愧疚与懊悔——她怎么能这样对他?她怎么能伤他伤得这么重?

        血一直擦不干净,她踉跄地退后几步,惶恐道:“不行,陈宿……你的血流得太多了,我、我去打电话,我去喊急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没走出两步,就被猛地扣住手腕扯回去。陈宿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,一句便让她停住脚步:“你还想让白塔抓住你的把柄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尔若的呼吸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瞬间,她想到她第一次失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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