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仰头将那杯水一饮而尽。
塑料杯子“啪”地一声砸在木质地板上,弹跳了几下,滚到墙角才停下,发出空洞的回响。
陈宿俯下身,鼻尖抵歘着她的,呼吸灼热,声音轻而哑:“现在公平了吗?”
相似的漆黑瞳仁,截然不同的情绪。
她在恐惧,他在漠视。
他自己也喝下了吐真剂。
……那他要对吐露的“实话”,还能是什么?
这认知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让她的精神一触即溃。无论是说真话和听真话,对她而言,此刻都成了酷刑。
“你知道我想说什么。”
“所以,你要自己说,还是听我说。”
陈尔若颤颤松口,在他指节留下一圈渗血的齿痕。明白她的选择,陈宿浑不在意,指腹掐着她的下唇,强硬地撬开齿关:“你强迫过他几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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