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我又瞎又聋吗。”
精神体警惕的低吼声中,硝烟味渐起,局势愈发紧张,眼看事态不妙,谷晁也顾不得什么,抓着桌上的杯子猛地砸到对峙的精神体中间,两三步冲上去,骂道:“操,你们吵架喊什么精神体!蔺霍,要在这儿犯错被关禁闭你这个月就别想回东部军区了!陈宿,就算这是你们军区也没让你主动犯禁!”
暂时控制好局面,银发哨兵来回看向两人,见他们毫无反应,只能对着角落里那队守卫烦躁道:“这事与你们无关,赶紧滚出去!”
“是……是!”
领头的男人二话不说,立刻低头带着身后人离开,脚步仓促,生怕走完了就要被牵扯进来。
等人走干净了,谷晁碾着脚底玻璃碎片,咬牙说:“白塔禁止哨兵私斗,动用精神体罪加一等,你们脑子都不清醒吗?!”
陈宿抬眼,同样将矛头对准他:“你以为你脑子就很清醒?在西部军区的地界抢向导,谷晁,你除了见过她几面,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,你哪儿来的资格在插在中间作梗。你算什么东西。”
“我算什么东西……陈宿,你不会以为是个哨兵就能在这儿跟我哔哔赖赖吧。”谷晁被气笑了,“好心当成驴肝肺就不说,你拿什么压我,就拿西部军区这破地方,你真当我在乎?”
“那你可以试试。”
“陈尔若。”
在这愈发焦灼的局面中,蔺霍突然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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